与柳如烟共舞一曲之后，顾晨感觉自己的心乱很乱，很乱！心情莫名的感觉到特别的烦躁。

就连一直被他打磨得毫无瑕疵的心镜，也开始出现了裂痕。

他浑身魔气缭绕，眼睛逐渐地变得血红，看柳如烟的眼神也变了。

“坏我道心者，当诛！”

柳如烟感受到顾晨突如其来的变化，本能感觉一种冰寒向她袭来。

她抬头对上顾晨的眼眸，她的心不自觉的一颤感觉如坠冰窟。

“顾晨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坏我道心者，当杀！”

“噗嗤！”顾晨手如尖刀，一......